他的眼神不再是和煦的讚許，而是帶着一種近乎審訊的銳利與迫。

“陸公子，本縣丞想請教，這短短一個多月之，陸公子從一個不識字的農家子弟，一躍為縣試魁首。”

“這其中的緣由，不知陸公子可否為老夫，為縣衙，為江陵縣的百姓，解釋一二？”

陸明淵的呼吸幾不可聞地一滯。

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，趙縣丞的調查之細緻，簡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。

連他與老太太對賭，一天讀完《孟子》這些細節都查得一清二楚！

然而，震驚只是一瞬。陸明淵很快便下了心中的波瀾。

趙縣丞“請”他來詢問，而不是直接將他拿下審問。

這說明趙縣丞雖然疑慮重重，但並未看出什麼實質的破綻。

這番問話，不過是趙縣丞的試探。

他抬起頭，目坦然地迎向趙縣丞銳利的眼神。

臉上沒有毫的慌，反而帶着一種超越年齡的沉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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